晚上。
        中国棋院。
        一帮职业棋手都围在那里，有人还是听到消息后刚刚赶过来看热闹的，或心惊胆战，或吐血三升，或笑得合不拢嘴。
        胡亮问：“结束了吗？”
        徐晗笑道：“已经下完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院长道：“没人跟他搭茬儿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这货今天怎么这么闲啊？下午的时候还要找我下呢，我哪儿会跟他下啊，把他给踢了。”李义九段哼道。
        田伟伟擦汗，“张爷下午也找我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陈瑛八段乐道：“也找我了，他好像在开直播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直播？这是丢人丢到外国了啊。”李义无语。
        胡亮不同意，“不是丢人啊，分明是扬我国威啊！”
        徐晗微笑道：“对，在围棋领域，还是实力说话的。”
        院长忽然说道：“我觉得挺好，小张这么一闹，恐怕以后会有越来越多的人来下围棋了，这对整个行业来讲都是好事。”
        陈瑛八段无奈道：“现在的张烨，真的已经打遍天下无敌手了，世界围棋界再难找出一个能和他抗衡的人了。”
        横淌美服！
        横淌日服！
        横淌韩服！
        如此神人，还有谁？
        以前没有过，以后恐怕也不会有了！
        ……
        直播间内。
        不知不觉，房间人数已经飙升到了一个可怕的数字！
        八百万！
        九百万！
        一千万！
        竟突破了一千万人次的大关！
        以前的直播人数纪录，连八百万人次都没有过啊，何况是一千万人在线看直播了啊，简直是做梦一样！
        美合TV的人都乐疯了！
        其他直播平台的人都都傻了！
        为什么啊？
        这也太恐怖了啊！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直播个围棋吗？
        全世界有多少懂围棋下围棋的人？
        这他妈也有这么多人看？
        可偏偏，就是有那么多人喜欢看张烨装-逼，就是有那么多人喜欢看张烨骚-包的样子，而且越看越上瘾，越看越停不下来，这货身上仿佛带着一种天生的魅力，有时候谁看了都想大笑着骂他两句，都觉得他太浪了，然后骂完了之后，大家还是喜欢他喜欢的要死，他们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。
        屏幕上。
        张烨已经退出了账号，笑道：“行了，得罪人也得罪的差不多了，我估计日服韩服那边已经疯了，大家都守口如瓶啊，今天的棋可不是我下的，这个骂名我不能背啊，什么？你们问那是谁下的？当然是这个叫DUSHD的账号主人了！”
        那账号的持有者险些吐血！
        弹幕：
        ――哎呦你别逗我笑了行不――张老师你坏的流脓了啊你――哈哈哈哈――这个锅背的太冤了――DUSHD这账号肯定出名了，哥们儿，以后你登录账号的时候留神点，我估计你每天一登陆，全都是世界各国语言骂你的――正好学学外语――噗，你们够了――今天真笑死了――张老师这种明星，真的没谁了――太喜欢他了――张烨最大的优点就是不装蒜――对，要是换了其他人有张烨这等成就，文学家？数学家？围棋第一人？早都不知道牛-逼成什么样了，可再看看张烨，还是那样，还是咱们第一次认识他时候的那样――嗯，一点都没变――
        看看表。
        嚯，都晚上八点半了！
        张烨吓了一跳，“哎呦喂，怎么都这个时间了？你们也没人提醒我啊，人家平台让我直播俩小时，我这怎么一下干出去六个多小时啊，下午两点直播晚上八点多了？我饭还没吃呢啊！你们太缺德了！”
        吐槽一片：
        ――去你的――你才缺德啊――哈哈哈明明是你丫自己杀红眼了，还赖我们啊――是你自己不下――我也没吃饭呢啊――你才知道都八点多了啊――噗，我还以为你要直播到天亮了――还没过瘾啊，再来一个――对啊张老师，都已经这个时间了，再多几分钟也无所谓啊――再来个我们没见过的吧――同意――顶――再来最后一个――最后来一个你就能吃饭去啦――
        张烨哭笑不得，“还来啊？还得没见过的？相声也说了，喊麦也喊了，下棋也下了，你们还没见过我干什么？都见了啊。”想了想，他说道：“要不然最后我给你们唱个小曲儿吧，你们没听我唱过吧？”
        小曲儿？
        你还会唱小曲儿啊？
        直播间的观众都兴致勃勃！
        ――来啊――快来――好，就小曲儿――我们听我们听――快唱――唱戏还是唱什么啊――
        没有板儿。
        没有弦儿。
        张烨起身站稳，亮了个身段儿，张嘴就唱：
        “说天亲？”
        “天也不算亲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天有日月和星辰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日月穿梭催人老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带走世上多少的人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说地亲？”
        “地也不算亲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地长万物似黄金呐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争名夺利多少载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看罢新坟看旧坟。”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里，张烨的很多朋友都唏嘘不已。
        姚建才沉默了。
        哈齐齐望着张烨。
        听着这段曲子，他们怎么也笑不出来，只觉得心里沉甸甸的。
        张烨唱：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亲？”
        “同行最亲？”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的人都起哄上了！
        咿！
        咿！
        咿！
        哈哈哈！
        张烨叹了口气，唱道：
        “也不那么亲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勾心斗角，好寒心呐！”
        忽然声音变大：
        张烨看着直播镜头唱道：
        “要说亲？”
        “观众最亲！”
        “观众演员，心连着心呐！”
        弹幕一片叫好！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好――好――说的好――
        张烨唱的很投入：
        “曾记得早年间有这么句古话！”
        “没有君子不养艺人！”
        “昨日里趟风冒雪来到塞北！”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日里下江南好景争春！”
        “我劝诸位。”
        “酒色财气君莫沾！”
        “吃喝嫖赌也莫沾身！”
        “抱拳拱手遵列位：愿诸位，招财进宝，日进斗金！”
        张烨抱拳面向镜头，心里也感触颇多，这些话，这些曲儿，都是他早就想唱的，今天拿了出来也是想要时刻提醒自己，天好？地好？都是扯淡，只有观众才是真的，只有那些什么都不图真喜欢你的人才是真的。张烨想告诉自己，这件事情不管走到哪里，他一辈子也不能忘。
        ――好――唱得好――张烨你太棒了――张老师我太喜欢你啦――谢谢――张老师，辛苦了――
        一曲儿他那个世界德云社的《大实话》，打动了很多人！
        今天这场直播，让很多观众都从头过瘾到了脚底板，从汗毛孔过瘾到了每一个细胞，太好看了！
        开场好！
        过程好！
        收关也好！
        真是没有任何话！
        这是娱乐圈明星试水网络直播最成功的一次！